商启怜那道严寒的视线正拷在她脸上,袖下的拳缓缓握紧。
江走被他强大的魄力直接压去墙壁,她抵着墙,道:“我不知道尹家与你们的剐蹭有多深,但那头老狮子确实不能惹,试想一下圣上对商家从信任转为忌惮,你们从今会如何,哪天圣上一口咬定商尹结党,务必除之而后快,大难临头的你会不会后悔?这一来二去的,岂非多亏我留下你一命么商二公子?”
浓滚滚的墨影犹如一张天罗地网,对垂欲的一切都会采取滴水不漏的捕虏方式。江走咽着心跳,抬起小脑袋,目光清澈执着,毫不畏强。
商启怜眸中一抔冷火:“你怎知他是尹平林。”
“耳尖,一直在听汪公公讲话。”
商启怜移开,满脸挂着自讨没趣:“你真是青梅榭干活的?”
江走扶了扶墙,再道:“其实,我就是去青梅榭喝茶的。”
“以前不觉你挺横。”
“以前是多久以前,我与商二公子相识才不过一晚光景。”
“不成吧,一晚都没相与呢。”他们往停靠的马车走去,商启怜佯装失意道,“咱合卺酒还没喝,改日补回来。”
江走瞪他:“你存心捉弄我,现又往我伤口撒盐。”
“不陪你度春宵,这是伤。”商启怜慢条斯理勾笑,替她拆解字意,“自己不明就里瞎捣鼓,弄糟身子了吧。”
江走不语。
“你脸。”忽然,江走发僵的脸颊被一股暖意贴了贴,是商启怜的手背,“红潮生面了。”
她满脑子尽是这个衣冠禽兽掐自己腰眼,那触感历历在身,江走甩头道:“话说回来,你还为我递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