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了可以来夜袭我,随时恭候。”
“……”
待这混子的身影消失于转角,江走立在寒风与烛火的交界处,长吁一气。
不一起睡也好,省得把这身霉气过给他。
她关上门,整顿以后将灯一一剪灭,黑暗无边的环境里,她摸索着钻入被窝。
片刻,她蓦地睁开眼睛。
……
合卺酒!
这家伙一开始就没想喝吧。
被人耍了好几着,大婚当夜分房睡,临了还对自己招来喝去。江走越想越心烦意乱,如鲠在喉的不舒服,气呼呼蹬掉了被子,啊好冷。
她忙抱回来裹着自己。
被褥有红枣的香甜。
想吃粥了。
——
翌日大清早,江走被沽雪催哄兼施,架到了镜台前。
她认床认了一宿,眼袋深青,沽雪为她梳发时,不免笑了一句:“昨儿二爷支开奴婢们,是没让少夫人睡啊。”
沽雪行事乖觉,是朱宪戚别给江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