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非顺即沉,江走迅速将此事翻篇,她坐惫了也饿瘪了,揉了会儿后颈,两掌撑去榻面,压到硬邦邦圆滚滚的东西。
江走掀被,发现了满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于是待商启怜推门而入时,江走已经消灭了二三成的果子,她还嚼着大红枣,手掬一捧莲子,左边腮帮子略鼓,无辜地与商启怜大眼瞪小眼,长久对视起来。
江走含糊不清说了一个:“我。”她不晓该咽该吐,尴尬又无措地哀眨乌眸,“抱歉,太饿了。”
商启怜并没接她话茬,此刻堂堂七尺男儿的他,内心稀里哗啦翻江倒海。
夜风冰如寒潮,把他往屋子里押。
江走被他短暂的停顿弄得不知所措,她心想:麻烦大了,初次成亲缺少阅历,果然这些玩意不能吃,等下会不会被他揍得吐出来啊……完蛋,挤这个节骨眼竟然内急。
商启怜醒了神,合门以后朝她走去,路过圆桌抄了一叠点心。
许是被方才强行灌入的夜气扑凉了身子,江走打着激灵,商启怜将点心递给江走。
她接了,乖乖喂嘴里。
门窗紧闭,烛光烘暖了寝室。
商启怜浏览喜被上凌乱的簪钗,与桂圆等等,撑膝坐下说:“要给你熬碗粥吗?”
江走维持表面工夫,转头看他,轻笑一应:“多谢恩公,我尚且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