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月莹将话说完,黑湖猛地抚上自己的脸庞,脱口而出道:“我的假面?”
周围夕之国的人却都是一副松了口气似的样子。
黑湖按下眸中冷气对上修游那副“你活该”的表情,正要用眼神拍人,月莹却再次出声了。
“黑湖神官,请您听我把话说完。”此时月莹已经镇静了不少,声线中也停止了生硬的僵涩。
黑湖便做罢,她穆色看向月莹:
“今次我们会出现风河山庄,是应了夕之国的邀请,并无恶意,因为一些意外,我们现在必须离开了,所以还希望黑湖小姐不要误会。”
“是这样吗?”黑湖征询地望向修游,对方只是一耸肩,一副“我也不知”的样子。
“那你们现在可以走了,恕不相送。”一旁的初亚发声了,声音还停留在刚刚的零度以下。
朝之国的众人不约的望向言比,虽然从刚才开始,他就一动也没有动,但很明显的,大家都知道,一切都晚了。
“慢着——”
在所有人反应之前,一道淡色的身影已经瞬现于言比身侧,没听到周围的惊呼声,黑湖侧目而视,她修长的指节锁住言比的颈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刚刚开始就杀气冲天的大人,想必就是言比殿下吧。”
“零子!”“言比殿下——”“黑湖神官!”
“在下虽然没有完胜你的把握,但是朝之国各位哟,若是你们再动意招惹暮夕大殿分毫,即使玉石俱焚,我也定让你们朝之国改朝换代!”
“清扬。”身侧之人低低的一声轻唤在黑湖耳边响起。如一心情转的叹谓,若一场惜沉的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