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门外的老鸨已经催得天雷地火了:
“影怜啊,我的小心肝,米大人已经掀桌啦,你再不出来的话,这个月……”
“已经来了。”清冷的声音,媚惑的容妆,千呼万唤后,影怜终于出现在老鸨面前。
不用任何吩咐,一把银票被塞入了老鸨的手中。
“啧啧,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出手就是没得说”老女人喜得眉开眼笑。
“影怜小姐,你还好么,要不要先解解酒。”终于有人上前关心了。
还来不及回应,下一秒,清扬便被强行拉入另一个酒气冲天的怀抱。
“敢和我抢女人?”
“诶呀,米官人,你怎么这么急心啊……”一边不动声色扭开自己的身子,影怜一边笑靥如花地向早已经醉醺醺米大人赔笑着。
……
对了,这种腥臭糜烂的日子,这就是自己以前的生活。
整整三年。
清扬定定地坐在床边,略显苍白的脸上原本清河印星般的双眸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浅尘。
也许殿下也好,暗合也好,都是知道了自己的过去也会毫不在意的人吧。
相反,说不定他们还会更加地珍重和怜惜自己。
可是其实真的,真的不是那样的。
清扬内心沉静地想着:这些在别人看来仿佛是悲惨可怜的境遇,无法启齿的故事,其实真实的自己,内心根本从来没有在乎过。
与最最上道的杀手和□□如出一辙,那些再污秽的事情,再不堪入目的手段,清扬都出奇地得心应手、毫不手软,也是因为从不在乎、不动分毫,所以就算入心入眼,痛在己身,都可以毫
不在乎地应对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