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李琼眼睛都亮了,“就是那位年少得志,横扫西南的归德将军吴雨虹?”
“可不就是她!”工匠们笑道。
“那,姐姐们都曾是吴将军手下?”
工匠们很骄傲:“那当然啦!”
丁木匠继续道:“不过,我们都是工兵营的,不是那种冲杀在前线的。有一回,老何破开了一个从暗探身上缴获的,特别厉害的机关盒。那里面的情报啊,老重要了!吴将军一看就欢喜得不行,当时就把老何提上去,放在她身边的亲兵里,专给她做些精巧的玩意儿传情报用。”
李琼恍然。
“怪不得你们方才说,‘她’不肯放人,原来是吴将军还想着何姐姐的本领,想让她继续在军中效力。”
“可不是吗!”丁木匠道,“吴将军一有空,就跟她讨教机关嵌合之类的技术。有一天后半夜,丑寅相交那个时候……忽然!有暗探来营帐刺杀吴将军!老何帮吴将军挡了两刀,脸上一刀,身上还有一刀。嗬!那暗探下的,可是死手!”
她连说带比划,听得李琼和陶承安一愣一愣的。
“说时迟,那时快!吴将军也不含糊!趁那尖刀卡在老何肋骨里,拔不出来的一刻!好一个吴将军!使出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分!筋!错!骨!擒拿手,一把将暗探就地捉了!就问她:‘是谁派你来的!’那暗探冷笑两声,把牙关一咬,竟然服毒自尽——”
“老丁,你靠谱不靠谱!”别的工匠一口打断,“你还真来说书啦!”
她把丁木匠推到一边:“小老师,你们听我说。吴将军抓了暗探的活口,又叫了军医来给老何治伤。伤情稳住了之后,我们才去看的。那血流得,整个人都干了,脸上蜡黄蜡黄的,躺在那不会动弹,真是吓人!不过她身子强健,将养了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又有一工匠道:“恰好营里有命令,道是减少兵员,可以打发我们回乡。老何就急匆匆地向吴将军讨了个人情,比我们先回来了。我们也就收拾收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