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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保证:“我以后,一定要学些武艺傍身,再也不做拖累了。”

回应他的,是收紧的手臂,和一个淡淡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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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芽早发,杏花淡红。

又是一年三鼎甲揭榜,御园内设琼林宴的时节。

儒雅庄重的状元,沉稳内敛的榜眼,活泼娇俏的探花,总让人想起当年,曾有个少年探花,也在这里巧笑倩兮,拜谢皇恩。

只是后来……

众人目光向这宴会一角扫去。

河东节度使郎捷,时年而立。所有人见了她这望着杏花独饮的模样,不由得想到从前事来。

如今,距离当年那场灾祸已有数载,郎捷官场顺遂,家门和顺。也娶了郎君,又在去岁秋日里生了孩子,看似和正常女子一般无二。同僚们都有个共识,不要再提那昔日的断袖之好了。

只是,又有一桩新的发现,让人难以压制住心中的好奇。

“你们可曾听说,咱们这位郎将军,为何放着京城多少名门公子不要,却偏偏跑到穷乡僻壤,求娶那位管氏夫郎?”

“莫不是圣眷正浓,不好与门阀结交,向皇上表态啊?”

“嗨,女子娶亲,哪有这么些道道?若担心这个,只找了相好的男子生后嗣,却谁也不娶,不是更好?”

“这个我倒知道些。和光县匪患之后,论功行赏时,郎将军手下有一心腹忽然诉冤,道是愿以功劳相抵,曝出一桩族霸在地方上一手遮天的旧案来。于是奏请刑部重开卷宗,郎将军请了命,亲身前往调查,走访乡里。到那管氏家中问案时,管氏郎君是个人证,就此结识的。”

“那管氏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否则,怎值得如此钟情?”

“这算你们说对了。昔日啊,我去郎将军家吃满月酒,曾见过那管氏郎君一面。你们猜怎么?虽说是男子,但那眉眼之间,颇有几分像是曾经那位探花娘,林官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