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够直。
岳旸呼出一口气,把思绪扯了回来:“下午去医院吧,你这发烧了什么都不能干。”
陆升熠:“不去,你以为我把自己搞发烧是白搞的吗?”
岳旸心里一抖,明白了:“我昨天意思只是叫你装一下,你这对自己太狠了吧。”
见陆升熠不理他,岳旸烦躁的扯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妥协道:“算了,那你先去找姜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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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夜晚依然来的很快,特别是北城,纬度本来就偏高,不过六点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今天是晚会前的最后一次彩排,一切都要按照晚会的流程进行,包括彩排时间,所以姜棠等六点以后才坐车往电视台走。
路边灯火暗淡,两旁的树木枝桠交错,在地上透出晃荡的光影。
车子在市中心的立交桥下堵着了,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雨刷一左一右的移动,缓缓刮擦着玻璃。
窗外是闪烁的霓虹灯和灯光,有建筑物的,也有外面堵着的一排排的车辆的。点点色彩斑斓的亮光透过落在车窗上的雨滴,在姜棠眼里晕染模糊开来,像是一簇簇小花。
过了一段时间,汽车终于驶出了拥堵路段,在朦胧的雨雾中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