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爽见到他,昨晚的一幕幕又开始浮现脑海,她走过来坐下,看着眼前的早餐,先把瓷杯里的红茶喝光了润嗓。
餐厅的面包好干,她吃了几口就开始咳嗽。
“房间里有没有热水?”陈维砳问她。
她点着头,见他端着杯子进去了,没过一会,从帐篷里端了一杯热水出来。
“烫,冷一会再喝。”陈维砳坐下,不急不躁地给她吹着杯里的热水。
付爽嚼着面包下噎,瞳孔里皆是陈维砳微垂下的头,前额的发梢在这阵微风中缓缓地飘荡。
陈维砳抬头时,付爽的眼睛还在瞧着他,对视那秒,谁都没有移开。
“喝吧。”
她接过来,嘴里抿了几口,放下杯时,她问他:“你明天几点走?”
分别的日子终将到来,他撑在桌上迟疑了会说:“明天一早。”
付爽低头拨着碗里的燕麦慢慢搅和,塞了一口进嘴里吃着说:“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陈维砳转头遥望天边,初晨的太阳正高高挂在空中,生生不息地普照着这片栩栩如生的大草原。而明天再见到它时,他也要启程返回纽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