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云无法,只能隔着一道门与门内的燕君遥遥相望,直到门上最后一点隙缝合上,他仍有些恋恋不舍。门内的燕君轻抿着嘴偷笑,他的表现像极了十八九岁的青涩少年,只为见自己心爱之人一眼,即使做出再出糗的事他也甘之如饴。
她心中暖暖的。
“君儿,那我先回去了,晚上早点歇息。”
听着门外叹息了声,脚步声愈趋愈远,三女在房中相视而笑,继续摆弄嫁衣上的细节处,为其点缀上各式的环佩珠链。
今夜本是幸福之夜,却也注定了它的不平凡。
燕君在床上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了屋顶上瓦砾被踩踏的声音,她没有立即动作,而是静下心来用心聆听。白日里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为的就是引出幕后给她送信之人,对方没有恶意,可她还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不想如此不清不楚的,心里有刺。
屋顶上的脚步声很细碎,只有用心倾听,才能观察到。她察觉到屋顶上之人停在了她的屋子上方,接着便听到了瓦砾被揭开的声音。
燕君闭上双目,放缓呼吸,假装仍在沉睡中。渐渐地,她闻到了些许异样的香味。
是迷香?
幸而她有所准备,一早就屏住了呼吸。
门闩被撬动,细碎的脚步声临近床头,燕君眼睛猛然睁开,藏于袖中的匕首也跟着飞了出来,直抵对方的咽喉。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浑身僵了下,没有作声。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对付一个敌人,我有一千种折磨的办法。”
话音落,她手中的匕首刀锋一转,直直地刺入他的肩胛骨,就连刀锋和骨骼摩擦的声音也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