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配子双方的所有基因印记都“敲掉”，变成中性配子，胚胎也很难发育。因为所谓中性均衡，其实是不稳定的形态。就像一副摆动幅度很大的天平，很容易侧翻。

祁希希和师姐们要做的，就是搞排列组合，试试应该敲掉哪些基因才能达到类似强雌、强雄的平衡态。而且她们还必须尽量让祛除基因印记的工作量小……这是一个枯燥且漫长的实验过程。

赵师姐看了一眼不停打哈欠的祁希希，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困了就去睡吧……生命不停，实验不止。你也别太逼着自己了。”

“我也想悠着点，但我不做，你也得做。”祁希希打了个超大的哈欠，眼泪都打出来了，“和地面联系了吗？现在她们那边咋样？”

“性成熟雄鼠的精子，就没几个好的……准确地说，没一个好的。”赵师姐撇撇嘴，“人工授精后，只有一个雌鼠怀上了……”

“怀上了？后来呢？”

“没有后来。刚检测到怀孕，就胎停了。”

“那也是巨大的进步啊！”

“我说你呀！”赵师姐皱了皱眉头，“你的屁股有问题！”

祁希希扬了扬眉，没有吱声。

现在生殖所的科研人员，心态特别奇葩……实验成功，大家垂头丧气；实验失败，大家欢呼鼓舞……但问题是，生殖所必须跟踪其它经济体的实验进度，祁希希认为，师姐们这样的状态是不对的。

没错，祁希希和师姐们，扮演的是“蓝军”角色；而“正义力量”，则由顾青青基因所担当。正因为如此，生殖所才应该让自己强大，只有“蓝军”强大了，才可能培养出更强大的“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