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华集团是想让我游说联邦层面不通过此类提案,同时在某些州的议会通过吗?布里基斯扬了扬眉毛,正准备问奥尔西呢,奥尔西已经笑着点头了,“就是你想的那样……阻止联邦议会通过类似法案,然后让中部圣经带,特别是圣经带南部,比如密西西比州、阿拉巴马州、阿肯色州通过这个政策。嗯,我觉得佐治亚州也可以考虑。”

“然后呢?”

“你觉得亚米国会出现‘月经警察’(见后面的注)吗?”

“不可能!”布里基斯打了个哆嗦,“你太邪恶了!”

奥尔西耸耸肩,“你们国家邪恶的事儿做的少吗?”

“我问你然后呢,是问你要不要让蓝州做什么事对抗邪恶的红州?”

“放心,蓝州的议员会做的。”奥尔西笑了,“不用你提醒,她们也会在继续嚷嚷环境污染那一套的同时,出台和圣经带对着干的政策。当然,钱还是要出,反正不是你我的钱。”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

“前几年,两党共识是‘团结起来搞生产,一心一意求发展’。所以枪支管理条例比以前严厉了很多。”奥尔西道,“你看能不能做点什么,把枪支审核制度取消得了。”

“我是支持d党的!”布里基斯低声吼道,“你让我游说的东西,和我的做人原则有冲突……没错,我和你一样,都更关心能不能赚钱。但是如果我帮r党游说,而不是立足我原本的d党立场,以后d党的人就不会找我了!你为什么不去找r党的杰夫?”

“我当然找了杰夫。”奥尔西道,“我找你,是为了让你也有钱挣。”

看见布里基斯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奥尔西笑着站起来,“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不接这个单……别忘了,我和你一样,不过是掮客。谁给钱,我们就帮谁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