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嘶吼伴随水杯轰然摔在她身上的声音,那一瞬,痛地她像是骨头被砸碎。她整个人僵了僵,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

“你作什么?!”为首的黑衣人朝白雪怒斥一声,挥起的巴掌却被雨轩止住了,她摇了摇头。

算了,白雪也是个可怜人。

离开君度,雨轩最后瞥了她一眼。白雪憔悴地蜷缩在地上,不人不鬼,像是得了失心疯,只是用手捂住小腹的位置,不停地说,宝宝别怕,不要害怕。

眼睛的位置有些酸涩,直到走出别墅,斥退所有黑衣人,她坐在法拉利的驾驶座上,感受着背部蔓延开的痛,才将整个人伏在方向盘上,微微啜泣。

感情的事最不能强求,她施雨轩从来就不欠白雪的,但那个女人竟然为了报复,疯了。

起初是为了从邢冶这里得到厉北辰财富背后犯罪的证据,毁掉施雨轩幸福的家庭,才用尽心机,用尽手段,让邢冶多看她一眼,直到入住君度。

她万万没想到,查不到厉北辰丝毫犯罪的证据,反而拿捏了邢冶的软肋。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怀孕了。

为了顺利诞下腹中婴儿,给孩子一个幸福完美的家庭,白雪用她手上拿捏的把柄,威胁邢冶娶她。

可那样浪荡不羁、桀骜猖狂的男人,怎么可能与自己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

她步步紧逼,而他被那些证据捆绑了手脚,栽在她手上。

直到白雪的身份和软肋被施雨轩挖了出来。

心脏的病又犯了,伏在方向盘上,雨轩伸手,死死摁住胸口的位置,慢慢缓解着那里的疼痛。

她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不插手其中,也许白雪能够如愿以偿,嫁给邢冶。虽然他不可能爱她,更不可能给她幸福,但她至少拥有邢太太的矜贵,可以和孩子一辈子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