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站在一旁的吴妈使了个眼色,后者怯怯地不敢看她。

明明及时将玫瑰处理掉了,可消息还是传到了御尊。

厉北辰直接推掉了晚上的国宴局,下班后就回到了滟澜山。

本还在厨房忙活的吴妈,听到扣响在地板上清脆的皮鞋生,急忙战战兢兢地搓了搓围裙迎了出来。

厉北辰只问了她一句话。

“太太喜欢玫瑰?”

搓着围裙的吴妈,手骤然颤了一下!

哪个女人不喜欢娇艳芬芳的玫瑰?

可如果说喜欢,就是承认雨轩和外面的男人暧昧不清。

吴妈只能连连摇头,说太太命她扔掉了所有花。

厉北辰听后没有说话。

漠然地移开微敛的危险利眸,长腿交叠地倚坐在沙发上,冷沉着脸翻看财经报刊。

不浅不重的翻阅声,却令人胆寒!

吴妈站在边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能等到雨轩在饭点的时候下楼,才轻吁一口气,从客厅退下回到厨房忙活。

看着沙发上男人冷漠挺拔的身影,雨轩有些不敢靠近。

他说:“过来。”

雨轩没敢动。

直到他冷冽如冰的眸色软了软,才走过去。

在沙发一边坐下。

男人收起财经报刊,目光落在她身上,深眸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寒光来。

优雅俯身,长指桎梏了她瘦削的下颔。

如果用一种花来形容她。

那就是玫瑰。

她这张脸生的足够惊艳,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

如果她愿意,一颦一蹙都会透着万种风情。

现在,都有其他男人开始惦记她了。

甚至将花送到了滟澜山·华都首府。

男人静静凝视了她几秒,闭眸,一个清浅却深刻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

他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