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没回答。
在雨轩抬步离去时,他已经先行转身拐进小巷,很快不见了影子。
回到医院后,雨轩心神不宁。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厉北铭。
但直觉告诉她,不是。
绝对不会是。
可如果不是厉北铭,那会是谁?
她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心烦意乱,项方明回来的时候,雨轩就问了他这件事,想要知道那个不速之客和项方明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后者明显什么都不知道。
根本就没有让什么男人来请雨轩去咖啡厅。
项方明将几瓶药拿给雨轩的时候,担心地问了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雨轩根本就不清楚又怎么回答地上来。
不想让项方明担心,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医院。
打滴,去了崋西园,盛逸纶的公寓。
开门进去,瘫软在沙发上,目光讷讷地看着天花板。
或许,她应该问问厉北辰?
他在申城只手遮天,只要查一查,事情就会清楚明了。
盯着手机看了一会,眸底透着恼怒和愤恨。
拿起一旁的抱枕,直接将头埋了进去。
她绝对不会联系那个男人。
厌恶到连他的声音都不想听见。
————
滟澜山,华都首府。
男人长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气质傲然。
薄凉的唇紧抿,骨节分明的长指端着高脚杯,晃动着罗曼尼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