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他脸上微微泛起的苍白,雨轩知道刚才自己这一推太过用力,扯痛了他胸前的伤,尽管很担心,却只是清冷地问了句,“没事吧?”
厉北辰不悦地皱了皱眉,“你觉得?”
雨轩轻扯嘴角,躺在病床上,没再看他,也没和他说话。
她这幅冰冷的态度,厉北辰深邃冷冽的眉眼沉了沉。
长指解开衬衫衣领,之后床陷了下去。雨轩微微一僵,错愕地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厉北”他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俯首就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惩罚的味道,吞噬她要说的每个字。
他宽厚的掌心轻而易举地桎梏住她的细腰,男人稳重霸道的气息湮没了她。
厉北辰将她抵在身下,不轻不重,雨轩却没有挣扎的余地,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兔子。直到他掌心的温度变得烫人,她才回过神来挣扎,“厉北辰,你累了……”
她终于不再对他歇斯底里,他挑了挑眉。倏而,笑了,薄凉的唇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
那般矜贵兀傲,颠倒众生。
单手撑在枕边,长指撩过贴在她脸上的一缕发丝,他静静地看着憔悴的她。她额上有伤,唇上也丝毫没有血色。
英俊非凡的面容,霎时间就染上了嗜血的残佞。
那群人,不可饶恕!
“昨天的事,”厉北辰哑声吐字,拥紧了怀里的她,“对不起。”
尽管依偎在自己怀里,她纤弱的身子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昨晚,濒临死亡的味道,真的吓到了她。尖锐的剧痛,席卷了他的眼角眉梢。
怪他,太大意了,没有保护好她。
男人温热的呼吸倾洒在她耳边,雨轩却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衬衫,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