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也只有对他的兄妹之情。
透过半阖的房门,还有上面的玻璃能看到整个病房。
布置的很家居,只有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施淇并不在,毕竟sophia那么大的公司不能一日无主。
施俊烨穿着白色的家居服,直着身体坐在病床上。
他比以前瘦了一圈,却仍遮掩不住与生俱来的气质清贵,英棱分明。
一如往昔。
矜雅,高贵,温润如玉。
雨轩看着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的他,微微晃神。
有一个护工坐在他身边,削着手里的苹果,然后打成汁端给他。
施俊烨并没有什么胃口。
之后护工又端了杯袅袅冒烟的热茶,他还是没有接。
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在疼,额上沁出了冷汗,但无损他清俊的气质。
随后,他缓声让护工出去。
声音低沉有磁性,就像骨节分明的长指下抚过的钢琴。
护工迟疑了一会,还是离开了。
雨轩在外面敛了敛神色,就好像是个陌生人不经意路过这个病房,所以护工看到她并没有多想。
施俊烨不顾身上的伤,下了床,打开了窗户。
透明的窗帘微微漾开,立在窗边的男人颀长挺拔,芝兰玉树。
结果人没有站稳多久,就因为体力不支栽在地上。
其实他身边有铃,却没有摁。
抽到了身上的伤,俊逸的脸当即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