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让人那么心疼。

她漫无目的走着,不由地嗤笑一声。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没房没车无处可去。

心脏抽搐地痛,像是有人拿了把刀,一下一下剜着。

伸手,死死捂住胸口。

硬撑着往外走,浑身却直冒冷汗。

最后全身痛到痉挛,跌打在地上。

忍着锥心刺骨的剧痛,苍白的手指在包里乱翻了一通。

她好像又忘记带药了。

四年前,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身边有从来都是温和绅士的男人照顾她。

无论她耍性子要去哪里放肆,他都会在她包里放一瓶药。

其实有没有给她药都无所谓,因为他每次都会缓缓地开着那辆保时捷,在她身后跟着。

他身上有药。

这么多年来,已经养成了不变的习惯。

可现在没有那样对她的人了。

也再也不会有了。

雨轩脸色苍白地站在项方明面前时,后者被吓地脸色苍白。

给了她药,项方明一直在骂。

她来的路上绝对痛地要死了,不懂她为什么闷声不吭一个人站在他面前。

她的家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