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还真不知道点点的亲生父亲是谁。

眼角被刺得生疼,剧痛袭身,他闭眸靠在驾驶座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抵着眉心,揉了揉,却驱不散阴霾。

施雨轩,你说出这样的话,要我怎么给你厉太太的身份?

御尊集团,46楼。

装潢精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深夜仍泛着紧绷严肃的气氛。

“厉二少,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点了?我正春宵一刻,你却让我来御尊?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邢冶眸色慵懒冷冽,他一米八几的身材倚在办公桌前,只披了一件黑色浴袍,系带散漫地没有拉拢,精壮的胸膛上还淌着汗。

笔挺的鼻梁下,凉薄的唇勾着艳绝的不满,“我已经兵临城下了,你他妈的命令我十分钟出现在御尊?想害我阳wei早xie?”

办公桌前挺拔的墨色身影站起来,“你动作倒是很利索,不到一分钟就完事,提前了三分钟到我办公室,很效率。”

exce ?

一分钟?

他居然说他完事只需要一分钟!

我靠,十几年的兄弟,能不能留点口德?

邢冶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气,长腿一跨走到沙发旁,又躁又恼地坐下,“我要是只有一分钟,那世间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厉北辰挑了挑眉,凉薄的唇扬起一丝弧度,又似乎没有,“我记得你认识一个老中医,对那方面特别有研究,你确实是时候去看看了。”

“呸!我怎么可能需要看?”

“那就闭嘴!”

废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