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雨轩怔楞地杵在原地,并没有反应过来。
厉北辰收回淡淡的目光,低沉的嗓音从凉薄的唇溢出:“以前侧卧都是不住人的,既然凑了个巧,吴妈将侧卧理出来了,以后你就睡那吧。”
侧卧整理干净了。
以后她就睡那。
她终于有床睡了!
不用再睡沙发了!
迷茫的眼底霎时明亮起来,诧异,震撼,狂喜。
“厉先生,谢谢你!!”纤细的手扒着房门笑得阳光灿烂,潋滟动人,宛若绽放的烟花,绚烂迷离。
厉北辰抬眸,目光落在她灿烂甜美的脸上,难以抑制地流转。
半晌之后他勾着薄唇浅笑了一下,魅惑逼人,颠倒众生。
这个女人,安分的时候,扬起的那抹笑容,很暖,很暖。
这种莫名的感觉,甚至让他原本冷得像冰一样的心,就这样难以自控地被她缠住了,不得动弹,更是,泛滥着炽热的温度
第二天早上,雨轩是被客厅里年轻女人尖锐的声音、狗汪汪汪的吠叫给吵醒的。
怎么回事啊,好不容易有那么柔软的床给她睡,她本来还打算睡到早饭中饭一起吃的点上才起床的。
到底是哪个拖着跟油瓶似的狗,来华都首府闹腾?
难道不知道厉大总裁有洁癖,见不得女人侵扰他的私人领域吗?
不对,应该说,她难道不知道厉先生有未婚妻了,而且已经‘同居’了?
竟敢找上门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脸皮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