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倒了水,再跑回去给他喂药。

她知道了,今夜客户的应酬,他喝地太多,对胃的伤害有点大。

“厉北辰……”颤抖着将水杯和药递给他,“快把药吃了。”

靠在床背上短暂休憩的厉北辰,缓缓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

这个女人,额上沁着细细密密的薄汗,双眸不加遮掩地显露着担心与害怕。

她,担心他?

国外的二十几年,从来就没有人,这样看过他。

却是这样的眼神,令他心中悸动。

“你怎么不吃啊?”雨轩急地咬唇,秀眉紧蹙,“是不是没有力气吃药?那好,你把嘴张开,我喂你。”

她喂他,要怎么喂?

不会是

该死!

他什么时候,对那方面,抱有幻想了?

蹙眉,冰着脸接过雨轩手里的一粒药。

凉凉的指腹,触过她掌心的瞬间,那感觉,竟令她心间莫名地酥软。

“吃过药就会好的,相信我。”深深的酒窝荡漾开层层潋滟碧波,勾起一抹璀璨夺目的笑。

刹那间,厉北辰拿着水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深邃地犹如万丈深渊的目光,犹如禁区,令人窥不得丝毫,却带着一贯的冰冷与寒冽。

他垂眸,静静地喝水吃药。

想不出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他、担心他。就算他是她未婚夫,可不过一场商业联姻,她并不需要对他这么上心的,真的一点都没有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