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
都怪她睡的迷迷糊糊,竟然、竟然完全是条件反射,张嘴就反问过去。那可是,堂堂御尊总裁!
完蛋了,完蛋了。
程元只觉得手机那头的气压慢慢压低了,威慑地她浑身发冷,手心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别查了!”厉北辰冷冽的声音低了好几度,令电话那头的程元顿时头皮发麻。
他英俊的脸骤然阴沉,怒火中烧直接挂了电话,‘砰’地一声甩在沙发上。却不是在恼身为特助的程元的办事能力,而是在恼自己。
程元,不偏不倚提醒了他——
施雨轩的事,不过是一颗棋子的事,他没有必要上心。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他竟然要调查她和其他男人的事?
呵,那个女人,何德何能。
厉北辰辰清冷的薄唇紧抿,冷冽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接着收回落在施雨轩身上的冰冷目光,绕过她,迈着修长的腿上了二楼。
后半夜,雨轩发烧了。
她的身体素质并不差,也许,人在心理脆弱的时候,身体往往容易被病菌侵袭。
不过是睡在沙发上,没被子盖,竟然就被感冒染上了,而且不是吸吸鼻涕的小事,是发烧了。
喉咙干涸地很,咽一口口水都会疼。
她揉揉痛地快要裂开的头,撑着胸口的撞伤,艰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瞥了眼手表,凌晨五点。
从回来到现在,她不过是睡了个把时辰,竟然就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