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辰已经上了楼,邢冶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没意思。
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醉酒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尽管是睡着的,可施雨轩酡红绯红的脸庞,依旧肆意着汹涌的泪水。
这个女人,到底梦到了什么?
鬼使神差地,他又半蹲在了她的面前。
俊脸好看的线条,似笔笔镌刻勾勒。
邢冶伸出冰冷的食指,指腹贴在她的眉心上,桀骜纨绔却口吻漠然,“嫂子啊嫂子,往后,你自求多福了。”
厉北辰回到主卧,进了浴室冲冷水澡。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很焦躁,尤其是那个女人。
竟然肆无忌惮地将头枕在他腿上,还将滚烫发热的脸紧紧贴在他那里,更是歇斯底里地抓扰。
她,第一次见面就跟他玩火!
厉北辰披了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楼下像是造反了,传来一阵嘈杂声。
是花瓶砸在地上,碎地稀里哗啦的声音。
要是他没记错,沙发旁摆放的那个花瓶,是他以高价从慈善拍卖会上拍到的。
好像,是宋代的。
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连睡觉都不安分?
厉北辰薄唇紧抿,很不悦,阴着脸往楼下走去。
地上,撒满了花瓶的碎片。
施雨轩却睡地死沉,贴在沙发上。
脸蛋因为睡相不好,扭曲地不成样子。
非但如此,她还将一只腿挂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另一只小短腿晃荡着垂在半空,连地都碰不到,亏地她能想出这样的睡姿。
施家的人,从来就没交过她礼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