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带着浓醇酒香,如她刺猬般扎人的性子,肆意在邢冶鼻尖。

徜徉流连,久久不散。

尽管没有浓妆艳抹,更没有性感撩人,却,那般勾人心魄。

该死!

强压下心头那不受自己控制的紊乱,邢冶侧身倚靠在对面的沙发上。

伸手,松了松领口。

稍微缓和了一些。

鼻尖还缭绕着那股醇厚的酒香,压制住的情绪,难免又开始躁动。

莫名觉得口渴。

水在哪儿?

就在他转身要去倒开水喝的时候,睡梦中的雨轩沙哑着声音,喊了一句。

迷迷糊糊,模棱两可,听不清楚。

两道秀眉皱成山峰,额头不停地冒着虚汗,被潜意识咬着的嘴唇,几乎没了血色。

她,做噩梦了?

修长的腿跨到她跟前,邢冶蹲下身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喂,嫂子?”

好凉!

她的身上,就像是浸了水一样,虚汗直流,冷地吓人。

做个噩梦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可是为什么,施雨轩此时此刻的模样,就像是快要喘不过气一样?

几乎是潜意识的,雨轩钳住了邢冶的手。

修长指尖,深深嵌进了他白皙的肌肤。

痛地他又爆了一句,“我靠!”

没把他阉成,就来折腾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