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掌上明珠,他人凭什么教训你?凭什么?!”
云轻尘一直等到母亲宣泄完,才用软软的声音说道:“你都懂我是您的掌珠,那又为何要处处为难阿雁,她也是父亲的掌珠,她和我一样啊。”
“你!”
李双留气急,无话可说,只得怒目瞪着云轻尘。
云轻尘又道:“女儿我能得偿所愿与心系之人一起,全仰仗阿雁在宫中求情,您与叶辞母亲不对头是真,但我不能因为他的母亲而离开他,我若做得好日久见人心,他母亲会接纳我的。”
李双留气的一双袖子,颇有恼羞成怒之意,云轻尘便跪在地上等,等她的一句答应。
半晌之后,李双留泄了气一般吐出一口浊气,弯腰去扶跪在地上的云轻尘。
“你是我女儿,我闹不过你,我拿你没办法,还不行吗?”
李双留这一句,便是服软便是认输,她虽然没有开口直白的祝福云轻尘的婚事,但也不再继续阻挠。
云轻尘被她托扶着起身,这么半天来终于露出个由心而发的笑意。
李双留伸手摸了摸云轻尘磕红了的额头,心疼的吩咐丫鬟,“带小姐下去,找个毛巾敷敷额头的红肿,省得到时候出嫁时候,也满额头的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娘的虐待女儿呢。”
旁侧丫头忙道:“是,夫人!”
云轻尘与母亲这边针尖对麦芒,另一头的叶府也过得不好。
从接到圣旨到送公公离开,叶延庭和其夫人皆是黑着脸眉头紧锁,唯独他的儿子叶辞面若桃花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