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得不到叶延庭的回答,宋以荣略微带上了怒意。不答话就是不愿意,不愿意就是想要同陈青远一伙,支持他那个自小就被夸未来可成明君的四弟了。
宋以荣声音稍微高了些,同叶延庭说道:“叶大人直言便是,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太子是我还是四弟,都是国民之幸。”
“大皇子……”
叶延庭还是无言,他直接从竹椅上起身,站着给宋以荣做出个行礼赔罪的姿势。
摆明了是拒绝。
宋以荣气急,一怒之下摔掉了手上的鱼竿,竿子落水之后在湖中激起水花,惊得池中的小鱼不停的蹦跶,随后又四散开来,直到鱼竿彻底沉入水里,留下水面一圈圈荡开的涟漪。
叶延庭道:“大皇子,臣有罪。”
“你何罪之有啊?”宋以荣讥讽道:“你为我大宋国挑选了更为适合的明君啊,你不止无罪你甚至是大功一件啊,该赏——”
宋以荣赏字尾音拉的极长,直把叶延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堵得他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语毕,宋以荣冷哼一声,大跨步离开了钓鱼台,原先随着大皇子过来的太监们戚戚促促都离开了,片刻后便只剩下原本就侍候在钓鱼台的那位小公公。
宋以荣离开许久,叶延庭才直起了腰,吩咐旁侧的公公:“去把鱼竿打捞起来,再把这里椅子收拾了。”
“是,大人。”
那名公公开始忙前忙后,叶延庭内心复杂地离开了钓鱼台,一路走到宫门口,出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