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谁憋着笑意的声音。
云如雁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看过去,是宁宁。
“都日上三竿了,你不叫我就算了,还跑来笑话我?”
宁宁瘪嘴:“小姐,刚才可是你喊我的。”
“你……”
云如雁一时语塞。
“都这点了,你怎么不早早喊我啊,新媳妇进婆家得请早安,你不知道啊?”
憋了半天,云如雁可算想起来宁宁的罪状。
说起这事,宁宁连忙摆手,解释道:“这事真不怪我,我本来想叫你和殿下的,明珠说不用,先前皇上交代过,你和三殿下可以不用去请安。”
“真的?”
云如雁狐疑。
“真的。”
“是真的,三皇子妃。”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是宋以枫和他的侍女明珠。
明珠从宁宁后边走进来,手上拿着要换上的衣物,将衣服放在床旁侧的矮桌上,十分熟练的走到床边,将两侧薄帐一一挂起在床边的勾栏处,随后侧站在床边同床上的两位主子欠身行李。
“奴婢想着三皇子妃的陪嫁侍女必定是您的心腹,所以今天一早便自作主张地告诉他三殿下的情况,您不会怪罪于我吧。”
云如雁一时间竟弄不清楚明珠是在同她讲,还是在向宋以枫请罪,所以她没有说话,只等着宋以枫开口。
只见宋以枫拍了拍皱皱巴巴的喜服,双腿下床垂在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