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如雁脸上露出疑惑,“我爹说你那时发烧后死了。我收了你的吊坠,本来打算还你礼物,我在练武场等了四天,也没见你再来,后来再知道是你的死讯。”

说着说着,云如雁仿佛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不对,爹死活并没有直说你死了,他说的是‘他病了,说不定无法撑过这一道坎了’,后来我就没问过了。”

说完她还露出一个释怀的笑。

想来自己这么多年以为的,都是个误会,越想越窘迫,云如雁几乎侧着把脸埋到枕头下边去。

宋以枫轻笑一声,帮她收了收鬓角的碎发。

“你是真的又傻又粗心。”

“你说什么?”

云如雁瞪着他,佯装出生气的样子,等着宋以枫的下文,一副说得不在理就要收拾你的样子。

“你那日去司衣坊,我费尽心机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弄清楚是你姐姐云轻尘嫁过来,还是你嫁过来,你可倒好小时候喜欢的东西一点不动,我给的东西不戴着,不戴就算了,问起来还说家里头没留过吊坠。”

“我娘去世后,我就再没碰过绿豆糕了。”云如雁声音闷闷的同他解释,不知是因为想起逝世亲人,还是因为尴尬,“我娘走前将吊坠改成了项链,你问我吊坠我肯定回答没有。”

“我可一直以为你是云轻尘,打算装傻装到底的。”

宋以枫瞥她,眼里带着点责备的意味。

“好了好了,这事我道歉,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