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勾唇,“小芽儿,你竟然这样对我?”
江芦芽笑得很无辜,“那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我放过你,不代表我就会忘记你做过的事和说过的话。”
是他的错。确确实实是他的错。他认。
他开始哄人,“你特意去找黎设计师画服装设计稿,最后,那衣服是你想给我的惊喜,我却误会你,真的是我不对,你要怎么惩罚我,或者怎么蹂躏我,都随你。”
凤眸扫了他一眼,江芦芽凉凉道:“又开始说不正经的话了?”
沈澜祀勾了勾唇,“这种话,当然只说给你听了。”
他真诚地看着她,“只要你别生气就好。做衣服……那份心意,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感动。”
“我又不要你感激我。”他只要对她好,她就满足了。
他笑了。牵起她的手,裹得紧紧的。“走,我们回家去。”
回到了沈家大屋,只见秦品贞在厅里。那双厉眸倏然扫向江芦芽,开始发难,“办公桌都弄好了,怎么不去公司报到?”
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人?
沈澜祀眸里掠过一抹冷光,笑道:“秦董,我还没有正式报道,我的秘书,当然也不用跑去公司,何况,现在已经是放假了。”
秦品贞本来就看江芦芽不顺眼,在她嫁入沈家之后,眼中那根刺更深了,她也知道,这江芦芽是个聪明人,迟早都会爬上来。
想到这,她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刚入职,不是要先到人事部报到,再由人事部领去所在部门吗?”江芦芽笑了笑,“如果人事部没有放假,我早就能见识到财务部的办公桌是怎么样了。”
她的意思是说,要她去报到,先让她秦品贞的儿子沈定波——人事总监去上班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