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祀接过手表,戴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些事情,你知道就行了。”
这是警告!万随钧冷汗一冒,点头表示明白。
冬至前夜的事情,一半是由于沈澜祀的过失造成的,即使万随钧也清楚这件事情,但他并不想万随钧多提,更不想让江芦芽知道这事。
若是她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她会怎么看他?
透过车窗,看到那个纤柔的身影朝他走过来时,沈澜祀眸色一深。
一坐进车里,江芦芽就察觉到他有些出神。想起他哼的那句歌词,她又忍不住想笑,“沈澜祀,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待会去哪里吃饭。”他扬着唇角,看了她一眼。
“那就听从你这个车夫带路了。”她笑道。接着又问:“奶奶在家的吧?跟她说过了吗?”
“已经告诉她了。”他回道。
江芦芽早就知道,沈老太太是很个很慈祥的人,跟沈澜祀结婚之后,她更是体会到这位老人家的用心与关切。
奶奶曾经对她说:“你在江家的时候,没少做过家务活,如今嫁给了阿四,你就该享福了。放心,在这个家里,我们都会对你好的。”
我们都会对你好的——当时她就听得热泪盈眶了。那么细致的关怀,是她成长以来最缺少的东西。
想到这,她拿起手机就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她甜甜地叫了声,“奶奶。”嗓音又是那么轻柔。
连沈澜祀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偏心。她似乎都没用过这么轻柔的嗓音跟他说话。
电话那头,沈老太太听到她的叫唤,眉开眼笑的,“小芽,阿四说带你去外面吃饭,怎么样?现在吃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