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凉背着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刚刚发车就给沈书辞发微信:【小辞哥怎么办,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此时沈书辞站在安检台外头根本没走,举着手机看了看,深深叹了口气,回小丫头:【车上别跟陌生人说话,注意钱包,到宿舍跟我报个平安。】
这般叮嘱完,转头回医院。
前一段是一直请假去b市陪媳妇,现在拎着张请假条让赖主任签字,说要去骨科伺候亲爹。赖主任一听这原因,赶紧跟着下楼瞧了瞧陆树根。
还没到病房就听见里头很热闹,隔壁床的病友很羡慕地说:“我还以为那是你亲儿子呢?不是啊?女婿啊?哟~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婿!老陆你有福气哦!”
陆树根同志平时是个很低调的人,但这时候绝对不低调,哼哼着爬高点靠在床头,要不是断了两根肋骨穿着固定衣他还能挺挺胸脯:“我这女婿从小看到大的,跟我亲儿子没区别,说实话,比我闺女成器,十三岁就参加高考了,当年考了咱们华迁市第一名你知道么!”
“哇!厉害啊~”
“那是!”陆树根同志指挥一旁的亲儿子陆小京喂了口水,接着显摆,“不过那年出了点事就没去北大报道。”
“还是北大的啊!”
“恩啊,少年班!学校可重视了,电话打到家里来,一个劲地说希望那孩子去上学,还给奖学金什么的。”
“哦哟!”
“第二年接着考,嘿,又是第一名!他想当医生,就报了医学院,就咱协和本院!他那脑瓜子特别聪明,别人学好久的东西他三年就嚼烂了,十七岁,出国念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