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远了,陆小凉早不见了刚才那笑脸,两眼圆滚滚瞧着沈书辞,脸蛋鼓囊囊,小嘴巴翘起来可以挂油瓶。
沈书辞淡淡弯起唇角,将她搂进怀中,陆小凉没追问,只是略有点担心地说:“她好漂亮哦!”
是一种与她完全不同的气质。
沈书辞低下头看着她,实话实说:“没觉得。”
陆小凉看进他眼里,想了想,说:“小辞哥,你挺有品位的。”
这句话挺深,饶是沈书辞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几秒后笑开来,年轻地面庞迎接热烈的太阳,沉沉嗯了声:“我老婆最漂亮。”
婚礼那天,陆小凉穿一件纯白蕾丝短款婚纱安安静静坐在床上,她的婚鞋被毛毛藏在了柜子顶上的小提琴盒里,是的,毛毛作为女方挚友担负起了整蛊男方迎亲队伍的重任,当然,他事先与沈大夫说好,事后不许找他茬。
沈大夫应了,所以这一天,该怎么闹怎么闹,让新郎在外头俯卧撑三百个是小意思,让新郎学猴叫也是小意思,让新郎破财发红包,姐妹们人手一个,还要再继续往下闹,坐在床上装淑女的新娘子不肯了,着急地要下地,求毛毛开门。
毛毛笑她没出息,外头响起一声狗叫,是的,小胖虽然是陆小凉的狗子,但不妨碍它倒戈成为了沈书辞的马前卒。
这种表现的好时候,沈书辞的学生们当仁不让,齐齐拥着老师挤进了师娘的闺房。沈书辞一进去就往床底下趴,他以为婚鞋会藏在陆小凉那一筐筐的日记里,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原来师娘给老师写了那么多年的情书,惊了,纷纷在朋友圈里发照片,配字——
【为什么师娘能有老师这么好的老公?答案揭晓了,因为她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