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让所有人跌破下巴的,沈大夫一早去了1号病房,所有人都忐忑不安,毛毛甚至趴在门外听墙角,决定一有不对就冲进去,唯有小陆护士淡定地在护士站写医护日记,心情很好地看陈发财鼻子压了块纱布来上班。
他指着陆小凉:“走着瞧!”
陆小凉冲他挥挥拳头,半点不害怕。
病房里,沈书辞双手插袋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几颗苍劲大树说:“手术吧,我来做。”
他今天穿上了白袍,带着胸牌,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是他一贯查房时的模样。
严天煜一愣,不可置信地反问:“你脑子烧坏了?”
“你脑子才烧坏了。”沈书辞淡淡道,只有脑子烧坏的人才会不要命。
“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
“我没忘。”
严天煜费力地坐起来,试图再次惹怒:“你爸就是被我爸——”
“我知道。”沈书辞再次打断他,转回来看着他,“我一直知道。”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