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辞抿了抿唇,道:“你别也来劝我,别人不清楚你不清楚?丫就是来恶心我的。”
其实陆小凉也有点儿生气,她不喜欢严天煜拿命威胁人。
沈书辞捏了捏陆小凉的手,目光瞧着前方,凉薄无情:“他不安好心,我也不是泥捏的。”
陆小凉心里莫名其妙一抽,有点儿害怕不安地紧紧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才觉得自己太过紧张。
这时候,她还不知有一天这份凉薄无情也会像剑一般刺中她。
情况刻不容缓,赖主任开了一大溜检查单,前一天夜里禁食禁水,第二天一早六点多值夜班的陆小凉进去给严天煜抽血,整整抽了十一个大管子,天亮后有专人带路,不知哪里找来的专业护工推着轮椅送严天煜辗转各项仪器,做更精密的检查。
严家不差钱,院方也求稳,所以能开的检查都开一遍——
血常规、血沉、β2-g、sil-2r、x线、b超、淋巴造影术、ct 、ri、淋巴结扫描,最后是病理活检和骨穿。
周一大查房,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陆小凉站在查房大队的尾巴,听见大主任低声问毛毛:“人呢?”
毛毛挠着头,声音更小:“……没来。”
赖主任不满地哼了哼,翻开厚厚一叠检查报告,陆小凉看见学生们躲在后头用微信互通消息,一直到查房结束作为主治医生的沈大夫都没有冒头,一队人马出来没走两步就看见他带着一德在另外一间病房里给别的病号查房。
赖主任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偏偏遇上的是个锯嘴葫芦,问不出原因。
查完房全科室开大会,大办公室挤了个满满当当,这种情况沈书辞必须到场,但他全程翻着一本外文书,显然对会议内容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