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某人的少女心事日记本
一顿饭,吃出了富有沈书辞大夫特色的安安静静冷冷清清,要是不认识的看见了,能以为里头坐的是俩聋哑人。
钱菲菲姑娘这顿饭吃得糟心,本来一个姑娘家被拒绝了就挺没脸,自己不甘心,又主动跑来找一次,本以为能好点儿,没想到一顿饭,规矩比在爷爷跟前还严,一个字都没说。
饭吃完了,沈书辞出去结账,中间接了个电话,这趟真不是作假,天太冷,有个老人不舒服,他得立刻赶回去。
在临床当大夫的心里都清楚,过年过年,很多老人家迈不过年槛。
他进去跟姑娘打声招呼,其他话也来不及说,估计她能知道自己的态度,钱菲菲抬起头来,眼里蓄满泪,扯住了沈书辞的衣袖。
就这么一下,让他停住了。
钱菲菲问他:“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沈书辞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说:“你别哭了。”
想了想,补了句:“我不习惯。”
他是真怕看见女孩哭,为他哭更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钱菲菲见他这样,更是难过,眼泪刷刷掉下来,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比不上别人的,从去年见了他一面后,她心里就有他了,四处打听了,知道他没女朋友,这才央求熟悉的伯伯帮忙,今天过来也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可没想到这人就这么直通通的叫她不要哭,连张纸巾都不递。
沈书辞后知后觉,自己这样处理不行,索性解释一下:“你别误会,就是从小看我妹妹哭觉得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