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颠倒是非,黑白不分,陆小凉气炸了,说话半点不客气:“羊水栓塞,你知道是多严重的事吗?当时大夫们尽到了自己的职责,他们想救她的,摘除子宫是正确的急救措施,但这并不保证一定有效!”
“一开始不是说会没事吗!”吴军大吼。
“这是生孩子,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怎么可能保证一定没事?”陆小凉吼回去,小小的房子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两人说话的尾音盘旋回绕,真的如两头长了角的蛮牛,对着顶角。
“出了事你就躲,医院不欠你的!人家大夫也不欠你的!你知道要成为主刀大夫得在医院熬多少年吗?你一句话就能毁了一个人!还有孩子,如果医院都是坏人,那么现在照顾你儿子,给你儿子喂母乳的,曾经被你揍过的护士,又算什么?你这人怎么好赖不分?你混蛋!”陆小凉脾气上来,伸手一下一下搡吴军。
吴军倔驴一样说不通:“我不管,我就要钱!给我钱我就不告他们。”
“你要多少钱?”陆小凉问。
“两千万!”吴军说。
“你你你你!”陆小凉都说不顺嘴了,“你还好意思要钱,你就不想你儿子吗?好歹是你媳妇拼死生下来的!你吴家的种!”
吴军嘴犟:“不给我钱我就把儿子扔医院里。”
以上的对话沈书辞听得一清二楚,见着陆小凉气得跳脚,最后砰一声摔了门出来,他没让她看见,等她走远了拉开门,站在门外和吴军打了个照面。
吴军被沈书辞打怕了,见着他就抖,逞强地站起来找棍子:“你,你想干嘛?”
沈书辞没说话,给了个不屑的眼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