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范红英是不信的,可陆小凉脖子上的白纱布让她不得不信,顿时怕了,再也不提要借钱的事。
陆树根回来看见宝贝丫头成了这模样,心疼的不知怎么才好,这些年医患关系紧张,他就知道迟早要出事,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沈书辞抱歉地说:“陆爹,是我没照顾好她。”
陆树根摆摆手:“不关你的事,丫头自个儿犟,不摊上点事她不会怕。”
沈书辞这回护着陆小凉:“我已经说过她了,跟我保证下回躲远远的。”
陆树根点了点头,和范红英出门买鸡,要给闺女好好补补。
家里就剩他们俩,陆小凉躺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虽然嘴上说自己没事,但脸色不太好,估计是被吓着了,这时候有点困又不安心,问:“小辞哥,医院究竟怎么处罚你的呀?今天的事呢?也要说你不对吗?”
沈书辞给她掖掖被角:“别操心,睡吧。”
陆小凉一觉睡到晚饭陆树根喊她起来喝汤,沈书辞已经不在了,她收到科室统一短信,明天召开全院大会。
省协和的大会议室在新的行政楼顶层,很气派,跟足球场似的座位围成圆形,呈阶梯而上,最中间的平地上有一个讲台,天花板上镶嵌着省协和三个大字,一抬头就能看见。
陆小凉头回来,坐在最后一排,一眼能看见沈书辞穿着白袍的背影。他安静坐在那儿,身旁是毛毛,毛毛回头找谁,目光停在陆小凉这边,然后低声对沈书辞耳语一番。陆小凉见他微微地点了点头,但没转回来看她。
这时候以院长为首的领导班子从外头进来,所有人禁声坐直,先是院长发表讲话,主要针对近期发生的这几件事,尤其提到了关于某位医生和病人家属动手导致其受伤的事。
台下一片哗然,众人纷纷窃窃私语,陆小凉要气死了,怎么能这样说呢,这就是在说沈书辞错了,吴军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