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个人,嘴上不说什么,但就是跟沐尘少爷一样,难过的时候就对着窗子看,一言不发。
更何况老爷的身体……
萧沐尘是能看出自家爷爷的疲累的,因此也没说什么话气他,但老爷子走后,他的眸色就冷了下来。
“萧恒澈,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女人,既然动了,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萧恒澈对上自家堂弟的这双眼睛,莫名的感到害怕。
传说他身体好了不少,看来是真的了。
身体转好,连眼神都锐利了几分,从前这个病秧子可不像这样,整天病恹恹的毫无精神,哪里有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如今想来,他宁可他一辈子都是那个样子。
“沐尘,我是你堂哥,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对付我,就相当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从小就聪明,自然该懂这个道理,我虽然被扔出了萧家,可爷爷从来没有在外面说过,外面的那些人,即便真有什么事,也不敢真对我怎么样,看看,我姓萧啊,谁都知道,外人眼里我们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萧沐尘懒洋洋的朝后靠,“堂哥,你说的倒也对,可我不在乎自损八百。”
萧恒澈心有些冷,他这个堂弟的眼神一看就没戏。
他舔了一下后槽牙,试图最后努力一把,“沐尘,那个女人又没有死,她好好的活着,不过是一个女儿而已,你何必为此伤了我们兄弟的和气?”刚刚老爷子的话他听进去了,既然这些年会维护他,那心里肯定还是在乎他这个兄弟的,萧恒澈就想打一次亲情牌。
可他话才说完,萧沐尘一张好看的颜就冷笑出声,“她又没死?萧恒澈,你的确该庆幸她没死,否则我让你陪葬,哦,陪葬太轻了,我会一点一点折磨你,你越在乎的,我越是让你失去,怎么让你不好过我就怎么折磨你,让你求死我门,生不如死岂不更好?”
萧恒澈浑身哆嗦,他不可思议这些话是从他这个病弱的堂弟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