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后沉沉的看了窗外一眼,抱起头盔,步伐沉重稳健:“走吧。”
连小姐坐在一旁,听着大街上盔甲震荡的声音,眼前少女却无任何举措,她叹了口气,失望的离开了。
她曾经还觉得将军的方式过于矫情,如今一看却领悟了几分。如果其中一方只知退缩,另一方再如何主动掠夺,也只是枉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西行的大军早已消失在城关,沉辛还枯坐在院中,仿若一尊雕塑。这是,沉瑜急匆匆地踏进了院子,张望了两息便看到树下那人,连口气都来不及喘直奔到她面前。一向内敛的人此刻头发丝都乱了,一把拉起呆坐的人,望院外跑去。
“辛妹妹,将军府来人了!就在门外!说是将军留了东西给你!要亲自交到你手上!”急切地连称呼都变回来了。
沉辛一愣,就这样被直直拉着跑起。
刚跑出院子,便和对面急匆匆跑来的沉晚撞作一团。
“哎哟,二姐姐你跑的太快了,我都追不上……”
看到紧随着沉晚身后的人,沉瑜眼睛一亮,来不及呼痛便急急忙忙推开前面的五妹妹,介绍道:“这、这是容府的管家先生,这就是、我们家辛妹妹……”
老管家也很心塞,一把老骨头被带着这样跑,差点都跑散了。
他喘了几口气上前见礼。
沉辛也缓了过来,礼貌请他进院休息:“劳烦老先生了,还请老先生进院喝杯茶水休缓片刻。”
老管家平复下来,从怀中掏出一物递过去:“老奴谢过月主好意,我只是替将军捎一物过来,就不在此久留了。”
沉辛接过,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打开手帕,里面包裹着一根熟悉的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