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已经走远,容隐虽想起沉辛走过悬崖的画面,但还是询问了一句:“月主可有需要?”
沉辛目光投向对面岸边的一棵大树,这条河也没有很宽,想着拽着红线应该是可以荡过去的。下意识地拒绝:“不用……”说着捞起一把缠在对岸高枝上的红线,便要荡过去。
容隐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也不意外:“那月主先行过去,隐垫后……”话未说完,便看见身侧之人不同寻常的动作,他心中一紧,身体快过大脑的扣住了沉辛的手腕。
“月主这是做什么?”他皱眉问道,明显她是要荡过去,万一落水怎么办。而且她不是能走过去吗,难道是受了什么暗伤,导致能力受限?
沉辛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便安抚道:“这河道不宽,我有把握过去。”
“为何不走过去?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
看着身侧的少女陷入沉默,容隐也不再追问,闷声道:“得罪了。”
将少女护在怀里,大掌扣在她的腰间,足尖轻点水面,便带着人稳稳落在了对岸。
齐李二人早在树下等候,看着将军揽着少女轻松跃过河面,崇拜之情再次刷新。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齐小姐和李远对视一眼,并未上前打扰,只牵着马朝着淮水镇走去。
腰间的力道松开,容隐头也不回,提着剑就走。
沉辛隐约感觉到男人是生气了,但却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少女面上露出自己都不解的疑惑,问道:“为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