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辛沉默了一会,想起容隐受伤的原因,不好再挣扎,便木着胳膊跟着他。
终于走到猎户家,木屋还亮着微弱的烛火。容隐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壮实的青年,容隐说明了请求,猎户老实的笑了,并未问别的问题,将两人引进屋内。
推开一扇门,猎户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只一人住,所以房间并不多,只有这一件房,还请你们不要嫌弃。”
容隐和沉辛皆是一愣,明白了猎户以为他们是落难的夫妻,容隐虽无所谓,但是为了照顾沉辛的名声,解释道:“这是家妹,不知隐可否和李兄同住一屋?”
猎户挠挠头:“我这里只有这一间屋子,今天只是来山上看看捕猎的陷阱,抓了一只狐狸,正打算下山你们就来了,并没有其他的房间。”
看着两人默然,猎户想了一会说:“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另一套换洗的被子,这位兄弟要是不介意,可以打个地铺?”
两人谢过猎户,猎户便提着狐狸走了。
沉辛坐在床边,看着男人熟练地在打地铺,说:“将军还有伤在身,夜里寒凉,将军还是睡床吧。”
容隐手一顿,回头目光幽深的看着她:“这不是太合规矩吧?”
“特殊时期,将军不必为规矩所束缚。”
将军自己受伤这么重,还要以礼相待,恪守谦让别人。沉辛心下赞叹。
黑暗中,容隐躺在床上,一脸漠然,少女就躺在他身旁……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