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是不可能无主的。”
“光是月主的命格……”
最终全都汇到那天夜里假山之下少女冷漠抬头,眼里倒映着月光的模样。
不管是街上的遥遥一望,还是宫宴刀光剑影下的不卑不亢,这个少女似乎早让人忽略了她的年纪,为她惊叹,仿佛任何刀山火海都无动于衷。
真的是无动于衷吗?
他想起院子里少女卸下防备的笑容。
“沉四小姐果真无命定之人吗?”
他听见自己问。
“并无。”
他听见少女回答。
容隐突然坐起,披了一件衣服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的踏出西院,不一会儿练武场便传来刀枪碰撞的动静。
等管家容叔闻声而来,容隐早已大汗淋漓,上衣系在腰间,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往下流。武场中央的男人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毛巾,神情不变的说道:“明天把我的卧室重新搬回东院吧。”
说完走出练武场,只留下管家在背后愕然。
时间眨眼便过,梁国来使议和。
圣上传召月主入宫,祈求月神赐福百姓。
一时之间,百姓哗然。
啥玩意?月主?
这么说那些爷爷奶奶辈的传说居然是真的!
或欣喜或质疑的各种声音在百姓间流传,茶馆里火速掀起了一片关于月主的说书狂潮,京城第二次炸了开来。也有敏感的人注意到时间点,梁国来使,月主现世入宫,这是要和亲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