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确定她想干什么,但他有预感,勒驰这回会被整得很惨,不由得有些同情他了。
半夜,房门被轻轻推开,借着月光,勒驰悄悄走进房间。
白天听说她没让工人搬走衣柜,他感到惊喜,期望这代表着她开始接受他的好意。
康卓尔说的对,很多人善忘健忘,就像他,受了伤能够很快忘记,依旧没心没肺的活着。
可很多人却不然,若琳脆弱、敏感,带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活着,比常人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时间才能癒合。
所以他不急,他愿意等她重新接受他,哪怕一天一点点,只要她接受,他愿意耐心陪着她走出黑暗。
可当他进到房间,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沙发上没人,衣柜里没人,浴室里也没人,他慌了,打开灯又每个角落找一遍,不见她踪影。
他扔下原本打算送她的花,转身出门,却看到衣柜一角贴着的纸条—我在天台等你。
勒驰惊出一身冷汗,转身往天台上跑。
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他忍不住的害怕,爬楼梯的腿发软,嗓子发紧,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喊,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不要跳!」
砰地踢开顶楼的门,他顾不上找人,冲口喊了出来。
姚若琳站在栏杆边,黑暗中扬起嘴角,慢慢地转身看他。
看她白衣白裙站在那里,彷佛连风都能够把她推下去。
勒驰颤抖,冷汗直流,僵在原地不敢上前,用乾涩的声音求她,「快过来,别这样。」
她冷笑道:「怕什么?不过十几公尺的高度,我已经死过一次,差点又死第二次,这点恐惧算什么?倒是你,」她看着他,满脸嘲弄的表情,「干么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这么怕,追上来干么?不如直接落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