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微微实在是想不出,除了贩毒,顾恺还会干什么。
取了门房钥匙,酒店侍者把他们领到了三楼客房里,交代一番后走了。
值得玩味的是,顾恺不知道怎么想的,只开了一间房;并且在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以后,他带着微微和小椹到附近的超市里转了一圈,给微微和小椹分别买了套轻薄的运动装。
回来的路上,他瞅见商店橱窗里模特身上米黄色的长裙,突然就跑进去让商场售货员把那条长裙给包起来了。
当后来回到酒店里,他把这条长裙递到微微跟前的时候,微微惊愕的甚至不敢伸手去接。
顾恺朝客房里的卫生间一努嘴,表情十分坚持笃定,“你先去洗个澡。”
微微犹豫了一会儿,终是默默的收下了这条长裙。
这家酒店的服务配备到是挺完善的,微微给小椹洗完澡以后,顾恺就打电话让侍者上来把刚买的运动装和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干洗。
客房是整洁大方的标准间,除了沙发衣柜,还配有高档电脑和饮水机。
微微睡了不知道多久,中途醒来瞥见顾恺昏暗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他正压着嗓子打电话。
不像在国内那样,在仰光,入夜以后你轻易听不见人群的喧嚣和车流的嘀鸣,这儿的人多年来一直秉承着传统而原始的生活方式,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