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的小椹一瞅见我,扯着嗓子哇地一声就哭开了,边哭边喊:“爸爸……爸爸……!”
他张开肥肥胖胖的两只小胳膊,委屈万状的朝我奔来。我瞪着他的眉目,第一次发现他长得跟那姓顾的毒贩是那么的神似,这令我想吐,这让我想起了这个孩子的身体里,流动着的是一个毒贩肮脏的血液,是一个贩毒家族凶残的血统。
在小椹快要抱住我的腿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旋即又慌忙顿住。甄善美瞪着我,我只得扯出一抹笑容,俯身抱起小椹。他还在一个劲儿的喊我,说:“爸爸……呜……爸爸……!”我难过得想哭。
……或许,小椹的存在,于我而言,始终是一种耻辱。
我问甄善美,说:“秦微微人呢?
甄善美扫了我一眼,不吭声。
我步上前去,拔高了音量,“秦微微在哪里?”
甄善美折身朝屋子里走去。
她说:“走了!”
……
秦微微又失踪了。在她抱着小椹出现在甄善美跟前的时候,是五月二十八号下午五点钟,也就是前天下午五点钟。她在甄善美家呆到今天早上,今天早上甄善美醒来,只看见睡在自己身旁的小椹和桌上秦微微留给自己的一张便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