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无人烟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傅酒酒怔怔地朝院子里走去。
她在院子的西南角蹲了下来。
苏巍忙跟上去。
还好村干部有准备——他拿了一把镰刀。
他一边利落地割草,一边向苏巍解释:“我们这个地方,风俗是要挖地窖,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地窖,一般地窖门都会在院子的西南角。”
说话间,草已经割尽了,一扇地窖门显露了出来——是一扇沉重的铁门,锈蚀的厉害。
苏巍和村干部一起把铁门移开,苏巍立刻就要下去,村干部拦住他:“这么多年没开过门,马上下去会死人的,你们在这儿等一等,我去附近借个梯子。”
他们只好等。
等待的全程里,苏巍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下去之后,会看到什么?事到如今,他唯有希望,什么都看不到。
村干部扛着梯子回来了,招呼他:“好了,下去吧。”
苏巍深吸一口气,朝地窖走去……
六月份是永定市最美的季节,薰衣草小镇上,薰衣草花田迎来了它的全盛季节,一进小镇,满眼紫雾,花田里还插了几个稻草人,迎风摇摆着,让人看着,心里生出一种回归少年时代的宁静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