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啧一声:“这位小同志,看上去你对警局意见颇深啊,不是我说,年轻人要多提升自己的思想境界,舍小家顾大家,不要老想着自己的假期和福利……”
眼看俩人又要吵起来,金戈当机立断打断老陈的话:“那任刚的同事说任刚是几点离开的?”
老陈收起嬉皮笑脸,严肃地回答:“这个我们问过了,他们说任刚是六点多走的。他们的团建也是六点结束,本来打算结束后大家一起租来的大巴车回去,但是大家回到更衣室拿私人物品的时候,任刚发现自己的手机里有好多个未接来电,笑着跟同事说了句老婆打来的,就出去打电话了,没几分钟打完电话回来,告诉同事们,他老婆找他有急事,不能和大家一起回了。说完他就跑出去,打了个出租车自己走了。”
顾秋摸出手机,打开地图。
“那家素拓中心叫新大陆对吧?新大陆在临江新城区的城郊地带,红白蓝在老城区,而美浓小区虽然也在老城区,但和红白蓝在相反的方向。新大陆到美浓小区没有高架可走,开车需要差不多两个小时。而从新大陆到红白蓝倒是有高架捷径,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达,可是红白蓝到美浓小区也要开至少一个小时的车。也就是说,从6点到7点,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是不可能从新大陆先到美浓小区再到红白蓝的。”
所以,任刚的不在场证明目前看来还是可靠的。
听完顾秋的分析,老陈搔搔头:“我也觉得,母子之间能有多大仇啊,要到杀母的地步,任刚又不是什么中二少年。也不知道老苏和九妹他们俩到永定市没有。”
从临江市到永定市,坐高铁只需要一个小时。
陈燕秋的案子被发现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又经过了一番开会、审讯、调查……苏巍和傅酒酒到达永定市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实在困倦的很,两个人也懒得再走远,干脆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小旅馆。
旅馆虽小但五脏俱全,洗完一个热水澡后,本来已经困的要睡着的傅酒酒突然又精神了起来,只好打开电视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