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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警察就知道欺负守法公民,叶欣荣判死刑了吗?”

事发才七天,就算判死刑也还没到这个流程啊,再说了,判刑是法院的事情,我们警察也管不着啊……

“听说叶欣荣的妈不仅没被赶出医院,还被安排了插队提前手术,呸,原来是按闹分配啊,那以后大家都去闹好了!”

不是,这事儿固然让人生气,但医院的决定也不是警察能干涉的啊……

傅酒酒的心里刷满了吐槽,但她知道,和愤怒的声音辩论,只会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挨揍。

她只有握紧苏巍的手,随时准备逃跑。

但沉默并不能救他们,突然间,有一个人喊了一句:“我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新闻里把季大哥铐在暖气管上的警察吗?”

苏巍心里打了一个突,他对傅酒酒喊一声“跑!”

话音未落,他拉着傅酒酒飞快地朝灵堂门口跑去。

傅酒酒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度过这这样一个“多姿多彩”的元旦夜。

虽然苏巍及时意识到不对劲拉着她跑了,但他们还是被愤怒的群众追上打了几下,尤其是苏巍,为了帮傅酒酒挡枪,他手臂上挨了一闷棍,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淤青了一大片。

两个人在楼下药店买了一瓶药酒,坐在傅酒酒家的阳台上,傅酒酒给苏巍擦药酒揉淤伤,不由得感慨:“当警察可真是个高危职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