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早些说的嘛,说走就走害人家连点准备都没有。
“美人怎来得这样慢,这么多人都站这很久了。”她听了脸都有些发热,刚想启口却又听他说:“本君赶时间,长话短说。”
她听到这儿,方才察觉出来有些不对。
“河道上有些事情本君得亲自去看,少则个把月多则半年。这期间王宫里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不过也不用担心,易慎会在旁提点你。”他语速极快,只在说到此处微微停顿,容易慎向她做了个笑脸。
“但有两件事你务须亲自操持,”他说着还往前凑了凑,神情严肃。
庾美人不自觉屏住气,听他吩咐:“第一,景华宫的后院里有两棵本君亲手栽的银杏树,你须按时浇水施肥,要确保一片叶子也不能掉;这第二,就是本君一手带大的猫主子平安,你须上心照顾,要确保一斤也不能瘦,你可清楚了?”
她诧异:“就这个?”
宋起安诧异:“就这个?这两样是本君的心头宝,信得过阿庾才托你照料,莫让本君失望啊。”
“阿庾?”
宋起安点了点头,“本君觉得总唤你美人别扭。”说着拍拍她肩膀,一个跨步就上了车。
“王君!”她喊道。
宋起安头已伸进车内,闻言又转身看她。
“王君为了百姓都亲自视察河道,妾不能自个在宫中享福。奉火节的事妾深感罪责深重,愿去普广寺带戒修行为芩愚国祈福,直到王君回来为止。”她说的恳切,只差眼带泪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