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听,本宫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绝不会容许受到一点威胁。”恪宜终于收了笑意,冷了脸道,“本宫没有一个得力的母家,乌拉那拉氏一族的振兴都要靠本宫。当年夺嫡,你以为只有年氏卖力吗?本宫才是最掏心掏力的那个!结果本宫做了皇后她就眼红,以为自己有个不得了的哥哥就能想动乌拉那拉氏,真是笑话!”
“臣妾并不想当皇后。”
“这后宫里的哪个女子不想当皇后!哪双眼睛不是盯在本宫身上!”恪宜动了气,“你别以为你和皇上之间没有了十四爷就没有了嫌隙,若是如此你当初根本也不会把商安放在皇上身边,只要有嫌隙就一定会被挑动。”
她稍停了停,深深出了口气道:“你不要太相信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了。本宫早在三十年前就放了小禄子在皇上身边,几十年来处处小心,却还是被发现了,小禄子这才会在二年的时候被打发出去,商安难保不会成为下一个小禄子。”
瑾姮听了笑道:“皇后娘娘一向才思过人,怎么偏在这件事上看不透呢?”她看了恪宜一眼接着道:“您就没想过究竟是因为皇上知道了小禄子是您的人才废去的,还是您吩咐小禄子做的事让皇上容不下了呢?臣妾不才,却也知道商安能有今天也是皇上愿意容下他。所以娘娘,您从一开始就错了,商安不是臣妾的人,是皇上的人。”
“你们两个在这里说话呢。”胤禛站在净亭池外看着两人道。
恪宜与瑾姮双双站起身来问安。
胤禛走进亭内,“甚少见皇后与熹妃这样说话,在说什么呢?”
恪宜笑道:“刚好看见熹妃妹妹在喂鱼便进来说说姐妹间的体己话,还告诉妹妹皇上有意着她打理后宫的事。”
胤禛看向瑾姮道:“你意下如何?”
瑾姮笑道:“臣妾本以为是皇后娘娘打趣臣妾,不想这真的是皇上的意思。实在不是臣妾自谦,这个事做不来。皇上也知道臣妾人笨,心思也懒,每日照顾两个宝丫头就已经很费神思了,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为皇后娘娘分忧,还请皇上皇后恕罪。”